一挥间,咱都不认识了,就像这次,居然都能跟剑桥合作了,咱北大还要靠南开的提携,我就在寻思,了凡兄到底有多大能耐,才能这般翻云覆雨呢?”
袁凡抬头一看,桌上的八骏都在望着他,目光炯炯,他算是明白了,“您这是想见识见识?”
钱玄同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您可别误会,您那骂圣的能耐咱们自己见识过了,咱就想见识见识您那卜算阴阳的手段。”
吴宓与刘文典凑在一块儿,正在交流挨揍的心得,猛地抬起头来,“这个好,不是我说,我这毕生的心愿,就是想拜了凡先生为师……”
钱玄同转过头来,“成了?”
吴宓脸上一苦,“他嫌我太笨了!”
“也罢,今儿高兴,就跟大家伙儿逗个闷子!”
袁凡撂下酒杯目光环顾一周,落到章太炎身上,摇了摇头,“太炎先生,您的这些桃李,拜在您的门下,可是倒了霉了!”
章太炎嘴里吃着一颗红枣,“呸”了一声,枣核落在盘中,叮当做响。
“您还不服,您想想,您表字是啥,“枚叔”,您取这么个字,又是没又是霉的,人能好么?”
章太炎筷子僵住了,哭笑不得,你小子来真的?
他表字枚叔,是来自西汉的枚乘,枚乘的表字就是叔,枚叔。
枚乘的文章极好,他与邹阳并称“邹枚”,与司马相如并称“枚马”,与贾谊并称“枚贾”。
到袁凡嘴里,成了没了?成了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