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肃明军纪,不去滋扰百姓,得了浙江之后,轻徭薄赋,善待工商,让他们觉得咱们比齐燮元要强的多,假以时日,自然就不会死揪着信义二字不放了!”
“第二宗局势之难,我的应对之道,是一个“速”字。”
“乱之局,唯速可破。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黄雀也好,弹丸也罢,总是要牵,要动,要是在牵动他们之前,我等已然速战速决,以快刀斩乱麻,那黄雀再动,弹丸再发,不过为我添一盘小菜,加一道杂耍罢了!”
以利破信,以速破乱。
段祺瑞的应对,即便是徐树铮,也觉得是老成之言。
“至于第三宗难处……”
段祺瑞顿了一下,脸上的线条绷得刚硬。
“天命之难,唯有一个“拼”字,命就是用来拼的!”
“想我北洋诸将,大多是穷苦出身,拼着一条贱命,一刀一枪,才搏来了这份功业,王侯将相,本就没种,如今这世道,又哪来的天命可言?”
段祺瑞这话说的硬戗,北洋军头真就没几个出身好的。
就说现在开撕的几位,张老疙瘩那就很惨了,连卖烧饼的命都没有,只能落草为寇。
曹锟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爹是在大沽口放排的,养不活一家十多口人,小小年纪就去估衣街卖布头。
卢永祥也就那样,他爹是乡下的私塾先生,没教几年,活不下去了,背着儿子跑出去逃荒。
黄雀孙传芳更苦了,四岁就死了爹,受到婶娘的虐待,他娘拉着他外出逃荒,跑到姐夫家里,寄人篱下。
就是这样一帮人在逐鹿中原,天命?
哪来的什么天命!
“又铮,你明天就乘车南下,打齐燮元有卢子嘉,但要稳住那二孙,让他们不明所以,只能靠你了!”
徐树铮蹭地起身,“是!”
段祺瑞将他的手放下来,神秘一笑,“我也不让你空手下江南,送你一个礼物,知道陈铭枢么?”
徐树铮喜形于色,能不知道么?
南边儿的孙某人嚷嚷得厉害,基本盘说起来也就一个粤军第一师,第一师中最能打的就是第一旅,陈铭枢就是这个旅的旅长。
说的透一点,陈铭枢是孙某人亲手提拔的头号悍将,就像是宋江和李逵!
不待徐树铮说话,段祺瑞接着道,“这位陈铭枢,刚好在北京治病,正准备南下,被我请来了津门,你可与他同车而行!”
徐树铮眼神雪亮,“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