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带腥味儿,那就麻烦了,指定是泡水了,书画丝帛漆器嘛的,那就不要想了。
还有一种,是酸涩刺嘴的,像刚结上的红果,那就完了,那是个酸坑,里头骨头渣子都不会有了,也就彝器这样的硬货能留下来,品相也不会好了!”
嚯,原来是这么个吃土!
前排一个学生站起来,撑着书桌,长身一探,从最底下那层捏了一点土吃了,闭着眼睛回味一下,“任先生,这土怎么有点儿酒气,是墓主人好酒,埋了酒瓮陪葬么?”
任泉生笑着摇头,“不是,这就是火洞子的味道,古墓像是酒瓮,里头的土像是酒糟,要是上千年都没有打开,就会酿成火洞子,点火就着!”
“……”
袁凡站在教室外头,频频点头。
请土夫子来教考古,这步棋是走对了,考古这样的学科,就跟中医一样,实践性极强,窝在书房里是学不出来的。
小满听着墙角,看着讲台上的土夫子先生,惊为天人。
他见过红帮裁缝的量体裁衣,都不用皮尺,只要眼睛一转,尺寸就在心里了。
这个比红帮裁缝更神,抓把土就知道下头是哪般光景,像是透视眼一样。
这能耐,就是叔儿都没有吧?
袁凡像是看出了他的惊诧,“是啊,术业有专攻,我可没这能耐!”
不知不觉的,里头下课了。
李济看到门外的袁凡,脸上一喜,“袁先生,您怎么站外头?”
“外头听课更敞亮!”
袁凡打了个哈哈,冲任泉生拱拱手,“任教授,这课上得精彩!”
任泉生被聘请到了南开,张伯苓是有些犯愁的,该给个嘛职称呢,放眼全球都没个参考啊?
想着给个讲师,觉得有点低,给个教授吧,又觉得怪异,后来还是袁凡做主,给了一个副教授。
他那俩儿子,包括大甲,大甲的真名叫任家声,给的是普通教员。
教授这个称呼,像是一袋子胡椒面,任泉生眼眶瞬间红了,他嘟噜了半天嘴,“袁爷,这儿不方便,下楼了我给您磕一个……”
袁凡一愣,捧腹大笑,“任教授,这儿是南开,不是三不管,您说的嘛相声!”
他揽着李济往外走,“我找济之兄有事儿,改天我做东,登瀛楼!”
“唉唉!”
任泉生连连应声,躬着身子送到楼梯间,才停住脚步。
袁凡拽着李济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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