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镖掀开车上的盖布,查清数量点了点头。
燕承宗继续谄媚道:“错不了,这就是您要的布,是我费了老大劲才弄出来的,您看咱这钱啥时候结?”
杨大厨看了看左右保镖,把手伸到公文包里。
燕承宗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或许是钱太多不好拿,那只手在公文包里拿了半天都没掏出东西来。
旁边的保镖实在看不下去了,利落地从腰后取出手-枪:“不许动,警察!”
燕承宗下意识想跑,但周围几家紧闭的房门猛得打开,数名民警持枪四面包抄过来。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燕承宗再无法挪动脚步,心下一片冰凉。
“把手放在头后面,抱头蹲下!”
燕承宗缓缓照做,有民警上前把他的手扭到身后,咔咔两声带上银手鐲。
后颈被拎起,燕承宗被压着往另一边停着的警车上走。
中计了!
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费这么大劲来陷害他。
先是偷了他家的东西,逼得他走投无路只能去借高利贷,又因高利贷无力偿还被迫挺而走险。
他明明都想好了,就干这一票,干完这些就金盆洗手的。
“咚!”又急又饿的燕承宗再次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