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以为是燕家派她来说和的:“你来干什么,上次不是都说清楚了,我们和你们家再没关系了。”
燕知暖带着真诚的微笑:“大嫂这是说哪里话了,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如果赵玉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代她给你道个歉,她一个乡下妇女没有什么文化,不像大嫂你这么有涵养。”
杜迎春的脸色好看了一些,难得这个平时的锯嘴葫芦今天倒是会说话了,手一伸:“拿来吧。”
“拿什么?”
杜迎春再度沉了下去:“赵玉芬让你拿来的钱呢,上个月就没给,加上这个月的,还得再给我赔罪的钱才行,少了我可不认。”
燕知暖把手放到衣兜里:“大嫂确定让我在这儿拿吗?”
这个点家属院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时有三两的人来往的,看到陌生的燕知暖都会好奇的看上两眼。
杜迎春撇了撇嘴,乡下泥腿子没见识,就是事儿多。
“行了,跟我来吧,你大哥也在家呢。”
走到门口正碰上燕希北端着一个大盆往外走,盆里是洗过的脏水飘着浑浊的泡沫,沉得他躬着身子手背青筋突起。
“知暖?你来得正好,快帮大哥把这盆水倒了去,再接盆新的来。”
燕希北不由分说把水盆往燕知暖手里塞,后者一个没拿稳,水盆在门口打翻污水流了满地。
带着泡沫的污水没过对杜迎春的脚面,向里水漫金山,向外漫向两户隔壁邻居的门口。
“你们干什么!”杜迎春跳着脚尖叫,手肘把燕福宝的冰糕给碰掉了,燕福宝又是一阵大哭。
一时间楼道里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