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话落,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夏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可笑。
结婚三年了,他只来看过她的养母两次,一次是当时病重,人差点没了,是沈寂辞陪她来医院办理的住院。
还有一次就是今天,他空着两只手来看养母就算了,竟连一句客套的关心都不曾说。
对她除了质问还是质问。
——
下午,夏栀再次站在了夏舒然的病房门口。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夏舒然正靠在床头吃水果。
看到夏栀进来,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栀栀,这么快就想好了?”
她把手中的水果叉放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寂辞哥哥离婚?”
夏栀没有接话,只是走到病床边,扯了把椅子坐下来。
她盯着夏舒然看了好久,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样,“姐姐,好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夏舒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你什么意思?你看我干什么?”
“姐姐,我妈妈转院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转……转院?”夏舒然的眼神几不可见地闪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转院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跟我扯别的。”
“是吗?真的跟姐姐没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
夏栀打断她的话,不紧不慢道:“那我怎么听说,有人提前跟好几家医院都打了招呼,只要是病人李月云,一律不准收?”
夏舒然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