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状态下。

他体内灵力的自然恢复速率，相较于外界，至少锐减四分之一。

“这还是在我已经突破到三阶，大幅度提升灵力恢复速度的情况下！”

林易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如果换作是那些刚觉醒，还处在一阶的灵能者。”

“在这种环境里，别说自然恢复了。”

“能够抵御红雾侵蚀后，还能恢复积攒，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苏婉清。

“苏婉清。”

林易开口问道，“你现在的灵力状态怎么样？”

“是正在缓慢恢复，还是在倒退流失？”

苏婉清睁开眼。

她靠在陈雅晴的躯体身边，撇了撇嘴：

“要供养，肯定是一直消耗。”

林易皱了皱眉：

“你先别管陈雅晴。”

“再仔细感受一下自身状况。”

苏婉清乖乖地照做，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

半晌，她睁开眼，点了点头：

“嗯，断开后，还是在消耗。”

“只是……消耗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而已。”

林易叹了口气。

果真还有这麻烦。

他在江城的时候就把借尸还魂灵力恢复的问题给解决了。

没成想，刚到中州城，又要面临同样的灵力短缺问题！

现在的重点，完全在苏婉清这边的灵力收支不平衡上。

之前在外面。

苏婉清作为一阶灵能者，靠着外界充沛的灵力。

她勉强能做到“吸收”与“输送”的收支平衡。

现在来了中州。

周围的灵力稀薄，加上自身阶位较低，吸收灵力不多。

但支出不变，依然需要抵御红雾，依然需要输送灵力。

如果长此以往。

苏婉清肯定会这消耗给拖垮，最后染上灵力匮乏症。

这关乎苏婉清的命，而且如果苏婉清倒下，那陈雅晴傀儡，就没法日常维护和临时操控。

林易看着苏婉清，陷入沉思。

“肯定是不能抛弃的。”

林易在心里权衡利弊，

“其一，我后续要在中州建立势力，少不了她的帮忙打理。”

“其二，她是一路跟着我过来的，是这个世界上知道我底细和秘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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