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周云清眼眶泛红,一时激动难抑,只能连连点头。
赵武将在众人身后委屈地大喊:
“师父,你,这,哎呀……”
王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向他们姐弟俩,一脸疑问:
“赵姑娘,武将这是怎么啦?”
赵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
“武将与周兄弟颇为投缘,路上还一直说要做兄弟,你这……”
她的话未说完,周南仔与宁志超便在一旁大笑起来。
宁志超促狭地看着赵武将:
“武将,我在路上说得没错吧,这不就应验了,你要叫他做师叔了。”
周云清在一旁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
王进恍然大悟:
“这有什么打紧的,咱们各论各的嘛。
再说,武将你也不用担心缺少兄弟,要知道咱们这是在哪里?”
“这不是史家庄吗?”
赵武将心情稍好,迟疑地问。
小五在一旁接过话来:
“是啊,这正是史家庄啊,你还不知道是谁家吗?”
赵武将忽然一拍额头,东张西望:
“哎哟,这是史家庄,是我大师兄家里。
咦,师父,大师兄呢?”
王进微微一笑:
“你师兄史进如今是华阴县的都头,住在县城。
明天咱们去那里便能看到他。
三弟、四弟,你们来得正好,如今我手头正缺人,明天三弟你与我们一起进县城。
以后,咱们的大华商行就要交给你负责了。”
当下,他又将这段时间在华阴的经历讲给大家听。
孟寒亭几人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如今亲耳听到狗监军孙业在少华山上伏诛的消息,几人全都眼中含泪。
夏老根让人备好酒席,众人边吃边聊。
听完王进讲述近期的收获与今后的打算之后,众人无不心潮澎湃,恨不得当晚便挽起袖子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