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拆迁款?”其中一个黑脸胖子,忍不住问。
不仅秦俊眼神鄙夷,这人是秦族长的大儿子秦文,小气又贪婪。当初要不是爷爷离世,父亲秦城不成器,这族长也轮不到二爷爷当。
村长王德发翻了个白眼,“秦文,你占了地方,人家就不能从其他地方修吗?要想富,先修路,咱们村子好不容易等来修路的机会。谁阻拦修路,谁就是我们整个飞花湾过不去,我饶不了他。”
秦文见村长生气了,讪讪笑笑,“我就说说,秦俊不也占了吗?”
徐会计看到秦俊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阿俊,说吧,这次机遇抓不住,飞花湾就只能一直穷下去。你现在搞渔业,未来也在飞花湾生活,也是一份子,咱们一起把飞花湾建设好!”
“那我就献丑了!”秦俊转身,从破旧的办公桌上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沿着路,批宅基地,但宅基地的位置要后撤,前面留下的空间,将来不管是出租,还是做生意,都是一项收入。”
能在这里吃饭的,都是村里脑子聪明,会钻营的。
秦俊知道公路的位置,想必还有更好的想法!几个人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