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老二没好意思说,但秦文忍不住了,“大哥,如果你那时候知道,你捞上来那些金银珠宝,你觉得你有命活吗?”
“大伯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毕竟你知道了,你那些狐朋狗友的也知道了,那些人赌博都能赌红了眼,更别说为了宝藏,更会杀人!”
秦城若有所思,“说的也是!二叔,你再给我一百块钱,我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回头我搞到钱,还给你。”
秦老二还想秦城对付秦俊,心里犹如刀割一样,从钱包里又拿出一百块钱。
谁知被秦城看到钱包里还有很多钱,“二叔,多给点,我儿子现在那么能赚钱,我会还你的。”
秦老二肉疼,拿了一百递过去。
秦城看了看手里的两百,又看了看秦老二手里的钱包。
“哎呦呦,二叔,你整天说疼我,就是这样疼我的?你钱包里那么多钱,就给我两百啊?”
赵寡妇也不想穿这么破旧的衣服,“就是啊,二叔,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疼阿城吧?”
秦文气恼,心里埋怨父亲没事装什么大款,在钱包里装这么多钱。
关键还不给他花。
秦老二又从里面掏出来三百,递给秦城,“阿城,不是二叔不给你多点,还得给你侄子学习电脑交学费呢。”
秦城接过来,能从这个抠门的二叔手里搞到五百块钱,已经不少了。
“行,这些钱,勉强够了。”秦城吊儿郎当的,搂着赵寡妇,拦了一辆出租车。
赵寡妇风骚地坐着出租车离开了。
秦文埋怨,“爸,你干嘛在钱包里装这么多钱啊?你也给我五百!”
“没有!”秦老二把钱装好,“赶紧回家,能不能捞到大钱,还得靠秦城呢,别叫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