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你这周还回家吃饭吗?”
半决赛三天后他要去燕京。
燕京要待七天。
“妈。”
“这周不能。”
“下下周可以。”
“那挺好。”
妈妈挂了。
张晔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屏幕上反着他自己的脸,眼角被他手往前伸按了按。
他没哭。
只是抹了一下。
小调从张晔右手边冒出来。
她抱着小喇叭,转了一圈。
“宿主。”
“陆主任今天没让步,您看见了吧。”
“我替您记下来:陆主任那块没塌”
“数到 6700啦。”
手腕扬起手指比了个六。
面板被他合上。
桌上的木盒开了一条缝。
他没记得是什么时候开的。
可能是洗澡前。
可能是更早。
他走过去,把木盒翻开。
里面三样东西。
秦师父上学期末写的三句话纸条。
陈弦织的红绳,绳头打了一个绳结,结里夹着半截烧焦的火柴。
焦糖奶茶的杯垫。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纸条。
纸条还干燥。
他想起妈妈织的那件灰围巾。
想起陆主任办公室抽屉里那两罐茶叶。
木盒被他重新盖好。
眼睛抬起看窗外。
月亮今天比上学期那一夜亮了一点。
不是满月,差三天。
他面对空房间开口
“我去燕京了。”
就五个字。
正在这一刻
手机又震。
不是妈妈,不是陆主任,不是顾守正。
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燕京区号。
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
一个年轻男声。
很稳,很慢。
他低低应了。。
“嗯。”
“我是沈知衡。”
“燕音的。”
“半决赛三天后见。”
电话挂了。
就这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