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玻璃,让人不敢随便靠近。
小时候的事忽然涌上来。他总跟在她后头,把零食分她一半;她摔跤哭鼻子,他会蹲下来笨拙地哄。后来大了,一个越来越耀眼,一个平平无奇,来往自然而然就少了,成了那种“住隔壁但不怎么说话“的关系。
苏晚栀指尖收紧,把怀里的书抱得更紧。自卑悄悄漫上来,可不知怎的,心底又燃起一股倔劲。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放轻脚步走到那个空位旁,指尖碰了碰桌边,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
“同学,这里有人吗?“
沈砚辞闻言抬起眼。
墨色眼眸对上她略带无措的目光,他清冷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一瞬,声音低沉清淡:
“没人,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