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是宅。”
说罢还传来几声鄙夷的笑声,心里想着到底是个乡野村妇,半点见识都没有。
吴婶子被人落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谁让人家在高门大户里干活,自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可是那日晚上,我分明看到那辆马车上挂了灯,好像就有个府字……”
吴婶子嘟囔了几句。
“老姐姐,你确定没有看错?”
吴婶子想了想,重重点了点头:“应该没错,别的不认识,这个府字有人指过,所以我认得!”
“哎呀呀,若真如此,那咱们可就立功了!”
原来这个吴周氏在一个五城兵马司家里当嬷嬷,主家日常巡街,专门纠察门牌匾额。
凡逾制者先拘人、再摘匾,不仅要罚一大笔银子,还要上报上司呢。
最近主家业绩平平,正愁没地捞银子呢。
“老姐姐,你再与我详细说说……”
“是这样的,大妹子……”
吴婶子将半月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吴周氏也仔细思索了一下,她所认识的商贾与大户人家里只有一家姓侯,还是个破落户。
啧啧了两声:“是他们呀?什么侯姓府邸?小门小户!”
吴婶子呸呸吐了两口,就说嘛,苏家能有那好命?
说什么禾丫头在侯府当差?
全都是骗人的!
她“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