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千万次重逢的场景,本以为会觉得尴尬,她还特地先让马车停在了村口,自己想用走路平复下心情。
没想到,两个幼弟扑上来那一刻,紧绷感荡然无存了。
见家人,根本不需要心理建设。
尤其是看到两个幼弟被欺负,像原主那般护犊子的血脉直接觉醒。
苏念禾是喜欢小孩子,前世的工作也一直与幼儿打交道,但不代表也喜欢坏小孩。
苏念黍晃动着她的双腿,眼眶泛红,把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
“阿姐,他们坏坏,说你不要我们了,还说你回不来了……”
“他们截住我们,不让我们跑,还想让我们钻他们的臭裤裆!”
苏念麦用手扇了扇,瘪着嘴补充:“臭死了!比臭猪圈还要臭!”
“我们不钻,他们就像恶狗扑过来,还想咬人!”
“好,阿姐知道了。”
苏念禾的指尖轻轻抚摸他们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脑袋,以示安抚。
然后向着被转晕的吴家兄弟走去,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注射器。
扒开塑封,一扎长的粗针头跃然眼前。
那是她特意让万万找来给牲口打针用的粗管。
“啧啧啧,疫苗都没打,怎么能乱咬人呢?疯狗咬人可是要得狂犬病的。”
“吴大海、吴大江,你们要有公德心、讲卫生、与其他小朋友团结友爱,不能祸及乡里……
来,你们不是想咬人么?不急,姐姐先给打一针……”
苏念禾对着两兄弟勾了勾手:“是哥哥先来呢?还是弟弟先来呢?
哎呀,该打哪里呢,是小胳膊,还是屁股蛋?”
嗯对,带小孩她有一手。
对付又打又砸不吃药脾气倔的“坏”小孩,她更有一手。
果然,吴大海,吴大江看到比手指还要长的针头,人都吓傻了!
他们只见过赤脚医生针灸用的针,哪里见过这种还带着细孔的针?
嘎吱,这要是被扎一针,得多疼呀!
吴大海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一针下去,那不得扎穿了?
浑身抖了一激灵。
吴大江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差点儿急哭了,一个劲儿地说着不要不要。
苏念禾弹了弹针筒:“不要呀?那我再来问一次,你们刚刚在干嘛?”
吴大海,吴大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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