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萧墨安说,“但萧承宣废了。”
柳禾猛地抬头:“当真?”
萧墨安微微颔首。
柳禾大笑出声:“好!好!好!”又看向他,“这么说,你以后就是国公府的嫡长孙了?”
“未必。鱼姨娘肚子里还有一个。”
柳禾敛了笑,皱眉道:“那你打算何时让那贱人落胎?”
“落胎?”萧墨安摇了摇头,“不如让她生下来。”
柳禾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萧墨安微微一笑:“意思简单。只要生下来是个死胎,爹自然会厌弃鱼姨娘,祖母也会觉得晦气。”
柳禾听明白了,仍有些顾虑:“可怎么才能让她生下死胎?”
“这就不劳母亲操心了。”萧墨安语气轻描淡写。
柳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萧墨安又道:“不过,娘,我想问一句,当初你打胎时,除了春儿,麝香用量多吗?”
柳禾摇头:“不多。说来我也奇怪,按理说怎么也得三个月后才见效,谁知竟那么快。”
“是吗……”萧墨安若有所思,心中已有了猜测,看来谢裳是懂些药理的。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从哪儿学的医术?
他辞别柳禾,回到墨院,取过信纸写下几行字,卷好绑在信鸽脚上,放飞了。
槐院。
谢裳翻完今日的账本,又想起萧墨安白日的眼神,总觉得自己被人当了枪使。
正出神,春香拿着信纸走进来:“小姐,您的信!”
谢裳接过,展开一读,心中一喜,师兄来京城了,还入了仕。
“小姐,太好了!”春香也高兴起来,“叶公子科举上岸,咱们在京城也有靠山了。”
谢裳笑着点头:“那味药师兄也替我寻到了。明日我们去国子监。”
“是。”
次日午时,谢裳命春香备好马车,前往国子监。
两人刚走进去,迎面一个身着国子监学子衣裳的小姑娘撞了过来,怀里的书哗啦啦落了一地。
谢裳刚要开口,那小姑娘已慌忙道:“对……对不起。”
说完便蹲下去捡书。
谢裳也俯身拾起一本递过去:“没撞疼你吧?”
小姑娘一愣,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接过书道:“没有……知锦见过小婶婶。”
小婶婶?
谢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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