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预判应验的得意,也没有两地即将开始厮杀的凝重。
只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带着几分感慨与追忆的轻笑。
几分嘲弄,几分释然。
“温言啊温言...”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在风中飘散。
“果然,还是那么厉害啊。”
宗氏家主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忍不住说道:“可是邓公,在朝廷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您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甚至连朝廷会下什么样的旨意,都算得一毫不差。”
“在我看来,应该是您更厉害才对。”
“不。”
邓氏家主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能猜到,仅仅是因为,我太了解温言这个人了。”
“而且,现在摆在朝廷、摆在温言面前的选择,其实也就只有这一个。”
“襄阳跨江打荆南,动静太大,就算温言想压,也压不住多久,毕竟,一个只占据襄阳的招安反贼朝堂百官还能忍受,但...半个荆襄已然易主的消息传回长安,这已经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朝廷必须得做出反应,否则天下人心便会彻底散掉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了,不得不停下喘息两声,感受着自己的胸膛就像是漏风一样,连呼吸都显得那么嘶哑。
又有谁记得,他与温言本是同年?如今看上去,竟然比温言老了至少十来岁,已然不像是一代人了。
他缓了很久,才继续开口道:“然而。”
“在隆冬时节,调集所剩无几的精锐大军南下平叛,无论是在后勤粮草,还是在政治局势上,都是不合理的。”
“温言心里清楚这一点,可是朝堂上的主战之声,已经压不下去了。”
老人叹息了一声,“所以,他除了妥协,除了下这道旨意,别无他法。”
宗氏家主的眼神明亮起来。
“但是,这也算是好事。”
他接过话茬,分析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虽然温言定然存了驱虎吞狼的心思...毕竟对于朝廷而言,这道旨意不需要他们花费一兵一卒,也不需要消耗国库里的一粒粮食。”
“如果南阳胜过襄阳,朝廷便不费吹灰之力,除去了割据荆襄的心腹大患;”
“而如果南阳战败,亦或是惨胜...数百年的门阀底蕴、精锐私兵也将被消耗殆尽,朝廷不仅能借此为自身争取到集结兵力、开春南下的时间,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