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
“何止是读书人护着啊!老先生有所不知,就连管查案的那些大老爷们,如今都替云间阁说话呢!”
“哦?此话怎讲?”周秉正精神一振,握住炭笔。
中年人嘿嘿一笑:“八月里头,我家一个远房表舅在西市崇文书坊当伙计。他们东家见云间阁卖那份两文钱的《荆襄旬报》发了大财,满城读书人抢着买,便也眼红了,跟着印了一份什么《长安旬刊》。”
“结果那报刊才刚印出来,还没卖呢,内厂啊,内卫啊,还有巡城司的那些人就冲进去把人全给锁了,听说敲了一大笔银子才放人!当时那些当官的就把话撂那儿了--全长安城,只有云间阁才能干这些事!旁人要是敢不知死活想学,那就是找死!”
周秉正听得眼皮直跳,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好一个内厂内卫巡城司!好一个欺软怕硬!对本地商贾重拳出击、敲骨吸髓,对逆贼产业却百般维护、独纵其利!
他趁着下家摸牌思考的空当,低头运笔如飞,刷刷记下两行字:
【一、云间阁以贱书旬报挟持士林,诱寒士为其立祠;二、内厂内卫兼巡城衙门欺软怕硬,独纵逆产垄断之权!】
记完之后,周秉正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摸上来的一张“五万”。
正好!手里原本有一张四万、一张六万,这一下直接凑成了一副“四五六万”的顺子,再加上之前已经理好的“一二三筒”,才刚摸到第四巡,他手里就已经有两组顺子、一对红中做将眼了!
“呵呵,什么格物算学,实在粗浅得很...”
周秉正嘴角露出些得意微笑,随手打出一张五条,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
“原来这里头还有这等渊源...不过老夫在街上听人议论,说这云间阁一楼不过是聚人气的地方,真正赚大钱、连朝中大人都掺和在里头的,好像是在二楼和三楼?”
“哟!老先生才刚来京城,消息就这么灵通呐!二筒!”
下家八字胡打出一张二筒,满脸艳羡地砸吧着嘴道:
“您老说的,那是二楼的干股和三楼的‘安利商号’!嗨,那哪叫什么做买卖啊,那简直就是人家云间阁,在给长安城的大老爷们硬塞钱呢!”
“就拿二楼来说吧,二楼卖的那种烈得能点着火的‘襄阳烧刀子’,还有那些公侯夫人、千金小姐们洗澡抹脸离不了的凝脂香皂、西域香水,每天流水一样的银子往里进!今年入夏的时候,王大掌柜放出了五十份干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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