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声气,缓急相济。因其行迹飘忽如云,外人难窥其门径,故自称为——‘云门’。”
沈继祚的呼吸微微急促。两百年前,洪武年间……时间对得上!难道……
“我们‘云鹤堂’,”鹤田继续道,“便是‘云门’在京都的一处‘耳目’与‘驿栈’。表面经营药铺,实则负责联络、鉴别、以及……接收、转运一些特殊的‘货物’与‘人’。” 他看向沈继祚,“比如,你,和你带来的书。”
尾形老者补充道:“沈公子,你可知你沈家世代守护的,是何物?又可知,你此番携书东渡,在‘云门’眼中,意味着什么?”
沈继祚摇头:“家祖只言,此乃华夏文明之精粹,沈氏世代守护之责。至于其他……晚辈不知。”
“你沈家守护的,恐怕不止是寻常‘精粹’。” 另一位一直沉默、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开口,声音沉稳,“我名岛津久信,经营些海外贸易。近年从南洋、琉球等地的渠道风闻,清国在江南,除了剃发、屠城,更有系统查抄、焚毁书籍之举,尤其针对天文、地理、兵械、医药及前朝秘档。其势之精准,不像寻常征服者的泄愤,倒像……早有目标清单。”
沈继祚背脊生寒。
尾形缓缓道:“‘云门’古老相传,我辈之源头,乃是为避中原靖难之祸,携文明火种浮海东渡的先民。他们所携‘火种’核心,在流散途中,分为数支。一支远赴西洋,不知所踪;一支散入南洋诸岛;一支,便来了日本。各自蛰伏,以待天时。而留在中原本土的,亦有守护者,世代相传,守护着未能带走的、或后来产生的‘火种’余烬。你沈家,恐怕便是这样的守护者之一。”
“如今,清虏入关,不仅仅要亡国,更要灭其史,绝其学,断其根。” 鹤田的声音冰冷,“你带来的这批书,恐怕正是清廷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之一。你能逃出,是万幸,也是不幸——这意味着,你和你带来的东西,已经成了活靶子。”
岛津久信指向桌上的黑牌:“林三将此物给你,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他那一支,应是流散南洋的支脉后裔,信仰了天主教,在萨摩遭受迫害。他将这几乎被遗忘的‘外门’信物给你,恐怕自己也不知其全部含义,只是觉得此物古老,或能保命。却无意中,将你这支‘本土守护者’的末裔,引回了‘云门’这个流散者组成的网络。”
信息如惊雷,在沈继祚脑海中炸响。家族的使命、海上的逃亡、林老者的馈赠、山崎的指引、眼前这群神秘人……所有这些碎片,在这一刻,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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