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足够。”
牛岛拿起桌上的朱笔,在命令书空白处写下一行字,盖上印章,推过去。
“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即日起执行铁路沿线肃清任务。目标:歼灭新编四十三师渗透部队。期限五日。”
越生接过命令书,折好放入胸袋。
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门关上之后,内田低声道:“此人……私心太重。”
牛岛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私心重的人,他做事才让我们放心。”
……
同日傍晚。
汾阳城外。枣树林。
庄远刚刚收到师部的电报,用铅笔在本子上译完最后一个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日军独混第九旅团已从集结地离开,方向东南,疑似想要围堵刚刚突击铁路据点的三团。”
庄远把本子合上,走出窝棚。
暮色四合,枣树林里起了凉风。
马广林正靠在树干上擦枪,见他出来,抬头问:“怎么了?”
庄远把本子扔给他。
马广林看完,脸色变了。
“独混第九旅团……这不是石楼那个被咱们全歼了一个大队的鬼子部队?”
“对。”庄远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找咱们来寻仇了。”
马广林闻言判断道:“那三团的弟兄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不止,”庄远则是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只是为了三团,那不可能直接派出一个旅团来。”
“那是?”
“说不好,有可能我们已经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