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他的目标不是哨兵,是G3区的粮草辎重和指挥帐。他带人在粮草堆旁边放了一把火,然后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火光冲天而起的时候,整个G3区都乱了。
楚兵从营帐里涌出来,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找兵器,有的在喊叫——乱成了一团,没有人注意到那三十个黑影已经退出了营地,消失在夜色中。
粮草烧了三成,指挥帐被烧了顶,虽然里面的人及时撤出来了,但兵器和文册都被烧毁了不少。单虎的部署被打乱了一半,至少需要三天才能重新整理出来。
三天,对汉军来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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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胜利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传回了肖琪的中军大帐。
池锦英把两份战报放在案几上,一份是李雨田的,一份是聂秉旬的。两份战报都很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肖琪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李雨田伤得怎么样?“
“左臂三道口子,右肋一道深的,失血不少,但没伤到骨头。他自己拿布条缠了一下,不肯回来,说要守在谷口,确认战棠真的死了。“
“让他守。“肖琪说,“确认了再回来。“
“聂秉旬呢?“
“他回来了,正在炮兵营里帮易逍整理炮队。“
肖琪点了点头,把两份战报折起来,放在案几的角落里。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帐帘,看着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光线穿过薄薄的雾气,落在营地上,落在每一顶帐篷上,落在每一个正在走动的士兵身上。
远处的楚河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河面上还残留着昨夜渡河时留下的痕迹——脚印、马蹄印、翻倒的木筏。
肖琪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帐帘,转身回到案几前,坐下来,摊开地图,拿起笔,在G3区的位置画了一个叉。
“下一仗,打G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