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矿石采下来，带回山洞。花芷一块一块地看，分门别类。

“铁砂不错，含铁量高。铜矿石品相中等，勉强能用。寒铁矿……这是好东西。”她把寒铁矿石托在手心里端详，矿石表面有淡淡的蓝光。

“这种矿石是一阶灵材里偏上品的材料，炼出来的法器自带属性。你会冰箭术和冰爆术，可以用它炼制一张弓，最合适。”

花芷教得很慢。不是她不想教快，是她的身体撑不住。每教一刻钟，就要靠在洞壁上歇很久。有时候教着教着就睡着了。

姜小凡不忍心让她多教，但花芷不肯停。

“我的日子不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能教多少是多少。你记住多少便是多少。”

姜小凡的鼻子很酸。大白趴在她膝盖上，一动不动。

把砂炼成锭，只是炼器最简单的第一步。

姜小凡握着铁锭。沉甸甸的，表面泛着暗蓝色的光泽，摸起来冰凉。

“炼器的第二步，不是继续马上熔炼材料，而是熟悉你的鼎。”花芷指着鼎，“把鼎放在面前，双手按住鼎沿，闭上眼睛。感受鼎。”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鼎内涌出，闪电般冲向姜小凡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