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窝，是我，王道友。”

书生的鬼魂从山里飘了出来，他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再轮不到自己尸体都凉了。

“那你来。”

王易很好说话，侧过身，把下一个成仙的机会让给了书生。

张年文转过头，和狐妖对视了一眼。

她说：“去吧，没问题的。”

小镇外吹起了一阵阴风，鬼魂落在地面上，扶起了自己的尸体。

书生睁开眼睛，瞳孔昏暗，目光浑浊，他迈开僵硬的双腿，走向寂静的小镇。

王易站在最靠近小镇的路口，任由书生与自己擦肩而过。

张年文忽然停下，背对着王易，问了一句话：“王道友，你真的想成仙吗？”

这是什么问题？

王易说：“当然。”

如果他不想成仙，为什么还在这里呢？

“那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急呢？”

张年文很好奇，在他眼中，王易对成仙的渴求似乎并不强烈。

“着急有什么用？”

王易看得很开：“反正这里没别人，能成仙的自然能成，成不了强求也没用。”

张年文点点头，张嘴闭嘴，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他刚刚看见了一些东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道友。

最后，书生什么都没有说。

他记起狐妖的嘱咐，为了成仙要不择手段。

“那我进去了。”

张年文笑着摆了摆手，孤身一人走进小镇。

“希望等我成仙之后，还有机会给王道友吧……”

“欸？”

王易突然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转头问狐妖：“成仙的机会用完了，我会怎么样？”

狐妖想了想，说：“你会留在水牛镇，死在这里。”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