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艺中骑射乃是根基,原主自幼底子还算扎实,倒省了从头学起的功夫,只需熟稔枪法招式便可。
转眼到了六月底,是日王府门外鼓乐轻微,朝廷恩旨已送到,水溶忙命人大开中门,领着水泠整衣出迎,双双跪拜于丹墀之下。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徐徐诵读,无非是称颂北静王一脉开国功高,世代忠良,今念及功臣后裔,特恩准水泠承袭爵禄,授三等威肃将军之职。
水泠伏地听着,心里却暗自撇嘴,暗道这三等将军的品级规制不过和宁国府的贾珍一般无二。
待圣旨宣读完毕,二人谢恩起身,水溶命人取了丰厚银两好生打点送走传旨太监,回头看着水泠含笑道,
“三弟如今已奉旨袭爵,成了正经勋贵,明日我为你置办一场冠礼小宴,待行过冠礼,叔父遗留的田产和爵禄进项也该尽数交到你手中打理了。”
水泠忙谦逊推辞,
“王兄说笑了,我年少无知,素来不擅打理田产俗务,若是贸然接手反倒恐有疏失,白白糟蹋了先人基业,不如暂且仍由王府代管,过上两年再做计较不迟。”
水溶本就心性豁达,也不勉强,摆了摆手笑道,
“也罢,既是三弟不愿操劳俗务,就依你所言,暂且搁置罢。”
水泠见状趁机上前一步,躬身轻道,
“王兄明鉴,我如今既已袭爵,总不能日日闲居王府坐吃山空,想趁着年轻出去历练一番,还望王兄费心,替愚弟谋个正经前程。”
水溶闻言微微皱眉,面露为难之色,
“我虽挂着些虚职,位列朝堂班次,终究不掌实权,京营各处皆是权贵子弟盘踞,盘根错节,若是贸然打点,反怕委屈耽搁了三弟前程。”
水泠忙摇头解释,
“王兄误会,我并无心思往京营争逐权位,只求一处能实操练兵又安稳历练的去处,地方卫所便足矣。”
水溶闻言松了口气,却依旧忧心忡忡,
“我朝卫所积弊深重,空饷泛滥军纪松弛,连当今陛下都束手无策,为你谋个差事容易,只那浑浊去处怕是委屈了你的身份。”
水泠拱手正色道,
“愚弟不在乎一时劳苦,只求去往卫所历练军务,熟悉民情,也算为日后立身朝堂提前铺路,谈不上什么委屈。”
水溶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既是三弟心意已决,此事倒也不难,待你冠礼后我亲自去兵部替你打点安排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