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服,眉宇间孤倔清冷,再不发一语。
不多时窗外雨声渐歇,云收雾散天光复明,水泠起身拱手,
“雨势已收,就此拜别了。”
慧尘微微颔首看向妙玉,
“徒儿,替为师送贵人出庵。”
妙玉满心不情愿,却不好违逆师命,只得默默随行,一路无话。
行至庵门檐下,才压低嗓音暗自咕哝,
“俗不可耐,满身尘嚣浊气。”
水泠头也不回,淡淡抛下一句,
“我自甘做俗世凡人,倒不像有些人,身在空门归隐,却死死攥着祖传珍器,半点不肯放下尘缘。”
妙玉如遭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震,怔怔立在原地,抚着心口脸色发白,喃喃失声道,
“你……你怎会知晓这些事?”
水泠回头淡淡瞥她一眼冷笑道,
“你师父能推演天机,莫非我就不能窥破人心隐事了?”说罢再不驻足,大步走出庵门牵过霸红尘,带着李荣一众小厮扬鞭而去。
只留妙玉立在山门之下,心神慌乱满目惊疑,百思不解这陌生男子何以看破自己深藏心底的隐秘。
隔日兵部官诰尚未颁下王府,水泠晨起在后园演武,一套紫霞功演练周匝,收气立住神形俱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