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府台中丞前来过问,亦无从插手阻拦,贤弟只管放手行事。”
得了上司默许,水泠再无顾忌,当即差人前往胥门千户所传命倪二,
“速领一旗精锐军士赶赴唯亭地界,将顾家家主拘拿归案。”
倪二本就闲居无事,整日盼着差事建功,闻言顿时精神大振,朗声领命而去。
而后水泠又传唤周连虎,命其带队奔赴黄埭拿人,那周连虎性情慵懒懈怠,心中虽百般不愿却不敢违逆军令,只得嘟嘟囔囔带着人手悻悻动身。
直至午后时分,两队人马方才押解着顾任介和顾任宜二人返回卫所。
二人此刻衣衫散乱,发髻歪斜狼狈不堪,一路之上依旧骂不绝口,满口儒门斯文说辞,扬言武职擅拘士人,定要奔赴府衙递状鸣冤,闹得满城皆知。
一行人被带入卫所僻静偏堂,水泠端坐上位淡淡开口,
“二位别来无恙罢。”
二人满心愤懑,怒目而视愤然出声,
“老爷行事未免太过蛮横霸道,莫非欲要在此屈打成招,今日之事我等绝不会就此作罢,定要逐级上讨一个公道!”
水泠闻言寒色渐起,径直走下堂阶,扬手就是一记清脆耳光,狠狠扇在顾任介面颊上。
他身具武境三重修为,臂力雄浑远非寻常人可比,这一掌力道极重,直打的顾任介半边面颊瞬间高高肿起,口中鲜血喷涌,竟连一枚牙齿都当场震落在地。
一旁顾任宜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怒斥,
“尔一介行伍武夫,竟敢如此折辱儒门士子,实在欺人太甚!”
水泠冷眼睥睨二人,
“平日里好言相待,反倒养出你们一身腌臜混账气,给脸不要的东西!”
顾任介伏在地上,捂着肿痛面颊,吐了两口血水,咬牙切齿放言,
“今日屈辱我二人誓死不休,大不了远赴京城叩阙告御状,定要将你这酷吏所作所为尽数揭发!”
“好大的口气。”水泠冷冷嗤笑,
“你二人可知天高地厚,京中从上至王公勋贵六部九卿,下至五城兵马各司衙署,皆与我府中情深面熟,凭你们去哪里告,都是徒劳无功。”
说罢又将那一叠铁证尽数抛掷二人眼前,厉声呵斥,
“上京告状之前,不妨好好瞧瞧这些凭据,侵吞卫所军田乃是朝廷重罪,株连宗族,你们顾家满门老小的项上人头拿来抵罪尚且不够!”
二人眼见证据确凿,依旧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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