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起几分羞赧,轻声缓语答道,
“三爷此处并无清净佛堂可供焚香诵经,整日闲坐无事未免太过寂寥,我自幼也是官宦世家出身,少时曾略学几分针黹技艺,闲来无事想着重新拾掇起来消磨时日罢了。”
水泠闻言含笑点头,示意丫鬟将一摞话本奉上,随口笑道,
“往后倒不必再靠着针线打发辰光,我进城闲逛,见坊间诸多闲书有趣,就尽数买了些送来,姑娘闲来无事尽可翻看解闷。”
妙玉见状脸颊莫名微微一热,轻声推辞道,
“三爷莫要如此,我本是出家修行之人,该清心寡欲,莫说是佛门弟子,就是寻常深闺女子也甚少翻看这些情爱闲书,到底不甚妥当。”
水泠从容笑道,
“江南风气本就比京城宽松自在,市井之中这类书本随处可见,不过是闭门独处时消遣,只在屋内翻阅,旁人又不晓得,怕甚么。”
妙玉嘴上虽是推脱,心底实则早已生出几分欢喜,当即起身微笑说道,
“既然是三爷一番好意,那我就厚颜收下了,如今天气日渐寒凉,我让丫鬟新收了些清冽霜水,煮茶最是相宜,这就去沏上一壶热茶,还请三爷稍坐歇息。”
说罢她便亲自去烹煮茶水,二人围坐闲谈几句江南风物,闲话片刻后,水泠也起身告辞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