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
水泠摆了摆手,扫过他身后一众弓兵,一时也无奈翻起白眼。
苏州府共计十一处巡检司,每司额定弓兵有七十之数,眼下望去堪堪三十来号人,个个面有菜色,身形疲弱,无半分兵卒锐气。
水泠皱着眉头发问,
“朝廷定例沿海府衙每司配弓兵七十,今日怎只来了这些,余下之人在哪儿?”
那巡检闻言心头一慌,忙躬身搪塞,
“回老爷,近来乡间徭役冗杂,不少人借故归家,一时难以齐集,故而人数不足。”
水泠也知道都是推诿之词,无非是平日克扣粮饷疏于操练,致使士卒离散孱弱,但这属于地方县衙的事,也不好深究,只胡乱吩咐了几句守岸巡防就作罢。
太湖水路商船往来不绝,依江南旧例,过往行商的见卫所兵卒沿途护佑平安,常凑些银钱,充作兵丁出巡辛劳之资,是此地心照不宣的规矩。
水泠既不缺钱也看不上这些勾当,但不能挡着下属发财,只叮嘱倪三倪四等人,商户自愿赠予就收下,不可强行勒索为难客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