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痛呼出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船上管事见自家几个壮汉被轻易制服,顿时吓得面色发白,方才的嚣张气焰也小了许多,又兼倪三倪四等领着的苏州卫士卒到底是正经兵丁,一时不敢再有轻举妄动。。
众人趁势登船,伸手拨开外层堆叠的锦帛布匹,但见船舱夹层内满满当当都是盐,堆积如山,数目极为庞大。
水泠冷哼一声,
“盐铁乃是朝廷严控之物,无盐引私自贩运,就是触犯国法的杀头重罪。”
那费氏管事纵然身陷窘境,依旧不曾收敛傲气,昂首高声辩驳,
“我费家世代承办两淮官盐生意,往来转运盐货乃是分内之事,何来私贩一说?”
身旁随行的总旗也忙低声提醒,
“老爷息怒,费氏确是负责两淮官盐的生意,往日也多游走于太湖水面。”
水泠闻言,神色却无半分松动,
“既是朝廷核准的官盐正经转运,就将盐引勘合与水路通关文牒尽数取来,本官当众核验,若手续齐全,本官自当放行,还可护你一程安稳。”
那管事见搪塞不过,反倒愈发蛮横倨傲,嗤笑一声挺胸辩驳,
“老爷乃是卫所武职,只管湖面巡防缉拿匪寇,盐务乃是两淮盐运司专职所辖,与武官风马牛不相及,老爷又何苦越权多事,刻意刁难我费氏营商本分?”
水泠听得心头不耐,寒色愈浓斥道,
“本官何曾要插手盐务,你商船行于官管水路,本官依律巡防,原是好意护持往来客商安稳,是尔等恃势骄纵,驱赶官船行迹鬼祟,心怀叵测才自招其咎,如今拿不出半分官凭文书,还敢巧言狡辩!”
他话音一顿,神色陡然凌厉,
“既无盐引勘合就是违禁私盐,来人,将船上一应人役尽数拘押,所有盐货全数封存,何时拿出朝廷正规手续,何时再来领人取货!”
那管事见水泠寸步不让,知道寻常说辞压不住人,当即搬出靠山壮胆,一脸傲气地扬声道,
“老爷初来江南,怕是尚未摸清地头情势,我费氏素与京城显贵交好,常年承奉忠顺王府商事,纵是府县官员见了我费氏船货也要礼让三分,老爷何苦强硬行事,只怕日后悔之晚矣!”
水泠本是神色冷厉,听闻忠顺王府四字顿时也头疼起来。
忠顺亲王杨栒是太上皇庶弟,也是大虞一朝唯一的亲王,势压一众勋贵,远非寻常官宦世家可比。
一念至此,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