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恶奴当日出手狠辣,存心寻衅行凶,分明是蓄意要害我性命,绝非寻常市井斗殴可比。”
胡珲也忙点头附和,
“贤弟所言极是,此等目无王法又敢伤朝廷命官之徒,自该依律顶格严惩,为首行凶之人,按律当处以绞刑,余下一众随行爪牙尽数杖责百杖,远徙流放便是。”
“大人这论断,委实公允合宜。”
与此同时,巡抚衙门内堂中,沈宗麒独坐抚须,面色带着几分沉吟忧虑,苏州知府申雨辰侍立一旁,亦是满心思虑。
沈宗麒缓缓长叹一声,
“这年少后辈,年纪轻轻锐气太盛,行事锋芒毕露,长久留在江南地界,终究非是善事。”
申雨辰连连点头附和,
“此番虽逼得那费氏低头服软,可席间变故实在蹊跷,下官至今都猜不透究竟是何等底牌,能令素来倨傲的吴兴望族忌惮退让。”
沈宗麒眉头紧锁,压低几分声音,
“那日他口中道出老千岁三字,老夫心中暗自揣度,也不敢妄加议论,莫不是当年那位身居京中权势滔天的人物不成?”
申雨辰听得心头骤然一紧,脸色顿时发白,忙低声劝阻,
“中丞大人慎言,此话切不可随意谈论,其中牵扯极深,非你我地方官员能妄自揣测的。”
“老夫岂会不知其中利害。”沈宗麒再度长叹,
“只是这水泠手握卫所兵权,又善理政兴农,行事毫无顾忌,久居苏州,迟早要扰得你我束手束脚,难以安稳理事。”
申雨辰略一思忖,当即心生一计,低声道,
“下官倒有一策,还请中丞大人联合江南一众同僚上疏,借私盐一案为他表功,只说水佥事巡查太湖江面时,屡屡查获大批私盐货船,一众盐枭凶悍亡命,拒捕顽抗,被兵丁当场格杀,定为江防功绩,再将此前改良农械,造抽水机赈济百姓,操练鸳鸯阵震慑倭寇诸事一并写入奏折,极力为他请功加衔,朝廷见他年少有为,必定顺势下旨将其调回京城擢升任用,如此一来这不省心的大佛可就顺理成章送走了。”
沈宗麒闻言连连拊掌称妙,
“此计当真周全,既不与他结半分嫌隙,反倒叫其感念你我举荐之情,一举两得,甚妙。”
二人主意既定再不迟疑,各自回归居所伏案研墨,细细斟酌措辞,连夜草拟举荐请功的奏折文书去了。
十月中旬那日,逢水泠休沐,与妙玉直待日上三竿才起身梳洗,一同用了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