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没有血。
只有一股浓烈的腐臭丹香炸开。
灰袍血灯奴整具身体像湿纸一样塌了下去,化成一滩暗红灰烬。
可灰烬散开前,一枚半残血印猛地撞向牢墙。
轰!
墙面被撞出一道焦黑印记。
印记形似丹炉,却不是圆炉,而是半开血口的炉。
炉身两侧,各有一只跪着的人影。
沈青禾看了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血炉印。”
顾清寒收起口供玉简,眉眼如霜。
“西牢阵盘、旧火道、血灯奴、血炉印。”
“这不是临时袭杀。”
“是有人早就准备好,只等他说出血丹盟三个字。”
牢中的中年修士趴在地上,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
周荒走过去,蹲下。
“陈墨是不是血丹盟的人?”
中年修士艰难抬眼。
他似乎想笑,却只咳出血沫。
“陈墨……”
“他不是送帖的人……”
“他是送炉灰的人……”
周荒眼神一凝。
中年修士的手指死死抠住地面,指甲翻裂,留下三道血痕。
“西……”
“西三……”
话未说完,他眉心忽然浮出一点血光。
沈青禾脸色大变:“他的魂里还有禁!”
周荒伸手按去,废火压入。
血光被压住半息。
也只够半息。
中年修士用尽最后力气,盯住周荒。
“别信……干净的堂口……”
“血丹盟吃人……先吃流程……”
砰。
他眉心血光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