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荒目光一沉。
“养什么炉?”
沈青禾没有立刻回答。
可三人心里都已经有答案。
血炉。
顾清寒收起拓印和留影,转身走到西牢阵盘前。
她蹲下,指尖划过几处被啃过的阵纹。
“阵盘被改过。”
“改动很小,只拆了西南角三处回火纹。平日查不出问题,但只要血符自毁,血灯奴就能从旧火道钻进来。”
周荒道:“谁能改?”
顾清寒沉默片刻。
“执法堂负责西牢阵盘的,有六人。”
“知道今晚夜审的,不超过四人。”
“能调动旧火道记录的……”
她声音顿住。
周荒看向她。
顾清寒从阵盘底部抽出一片极薄的青铜片。
铜片上,残留着一道执法令气息。
她的脸色彻底冷了。
“昨夜最后一个碰过西牢阵盘的人,用的是我师伯的令。”
沈青禾一怔。
“你师伯?”
顾清寒缓缓握紧铜片。
“执法堂掌卷长老,陆鹤年。”
牢房里安静下来。
周荒没有说“你师伯有问题”。
顾清寒也没有替对方辩解。
她只是把铜片放入证物袋,封上三层执法印。
“令可以借。”
“令气可以仿。”
“但这条线,必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