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花轿停下过,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已经被人牵下轿拜堂入了洞房。”
她顿了一下,环视众人。
“那吃食里加了什么,谁安排人送的。
又是谁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把我从去永宁侯府的花轿里换到了大哥的花轿中。
诸位自己掂量。”
她最后看向老夫人。
“而本该在家中的秦婉柔,如今又在何处?
莫不是代替孙女嫁去了永宁侯府?
否则,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来看我笑话。
毕竟她从回来开始,便对我敌意颇深,认为我霸占了她十七年的富贵人生。
但当初我也不过是个婴孩,是当初时局混乱,下人将我和她弄错,并非我算计得来。”
“至于她为何不在府中,或许大哥院内的这个丫鬟知晓一二。
毕竟人家一大早,可是很精准的进入内室,并在没看清我脸的情况下,就能高喊我在大哥床上呢。”
她脸上挂着嗤讽的笑,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翠桃的腿先软了。
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声咚咚响:“奴婢不知道!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是、是二小姐让奴婢过来的,奴婢只负责今早端水伺候,别的什么都不清楚……”
见她瞬间不打自招,余晚棠甚至没给她一个正眼。
老夫人转头看了沈嬷嬷一眼。
沈嬷嬷会意,快步出了院子。
院中寂静无声。
没多大会儿沈嬷嬷回来了,走到老夫人身边压低声音。
“老夫人,二小姐的院子里没人。
屋中衣裳首饰都不见了,连箱笼都清了几口。”
院子里又静了一瞬。
连翠桃的磕头都停了,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秦国公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手背上青筋绷起。
国公夫人忍不住了,声音发抖:“不、不会的……婉柔她才回来一个多月,怎么会……”
“母亲。”余晚棠叫了她一声,语气平得没有波动。
“我一个本该出嫁的人,稀里糊涂被人下了药、调了包。
跟曾经的兄长拜了堂、圆了房。
而该在家里的人反倒不见了,这种事,还用我多解释吗?”
国公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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