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让。后来大人闹离婚,她妈只能带走一个,带走的也是妹妹。”
十二岁那年,阿敏的妈妈带着妹妹走了。阿敏曾经埋怨妈妈只心疼妹妹,但当她们母女拎着行李离开时,她哭着去追。阿敏说,自己什么都不要了,不再争,不再怨,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丢下她。
蔡美琪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明明有时尖锐带刺,眼里却有几分怜悯。
“阿敏和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她不读书,到处打工,刚开始是啤酒妹,又辗转来到今宵夜总会。她这个人好胜不认输,家里的事,从来不告诉别人,只对我说。”
“有一次,她喝醉了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没有人对我好,我什么都没有。’”
那个学生仔,是第一次真心对阿敏好的人。所以即便知道应该权衡利弊,她还是奋不顾身陷进去。
黎珩问:“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她辞职之前。当时我已经辞职,和现在的先生拍拖。她约我见面,兴高采烈地跟我说,这次不一样,梁威不一样。她也要走了,跟梁威好好过日子。”
那次见面不欢而散。蔡美琪说她疯了,在没有任何物质保障的情况下,居然相信那个学生仔的鬼话。
“梁威让她辞职。”蔡美琪讥嘲地笑,“房租、学费,都是阿敏出的,他有什么底气劝她?”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站起来,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我和阿敏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不想让我先生知道那些过去。”
仿佛知道这一走,就是彻底与过去道别。她的脚步顿了顿,又回过头。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她妹妹叫章慧静,跟着妈妈姓,好听吧?她叫阿敏,池阿敏,甚至没有人给她好好起过一个名字。”
至此,警方才得知阿敏真正的大名。
“他们说,双胞胎心有灵犀。阿敏过成这样,你说妹妹会不会痛?”
……
走出机场,黎珩脑海中满是案情纷乱的线索。
等到法医部的颅骨复像结果出来,真正确认死者的身份,也许线索能够串联。
沈之澄将车钥匙抛了过来:“我又不是你的司机。”
黎珩接住钥匙,上了驾驶座。
沈之澄坐进副驾驶,没说话,靠着椅背望向窗外。
从Maggie提到“双胞胎”开始,他就没变得很少说话,那副懒懒散散的态度也收了起来,敛下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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