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前方雾气弥漫、芦苇摇曳的沼泽。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危险的气息。这片看似死寂的沼泽,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杀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水鸟鸣叫,更添几分诡异。泥水冰冷的湿气,透过简陋的鞋底和裤腿,慢慢渗透上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打颤。许多新兵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指节发白。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右前方芦苇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短促而尖锐的鸟鸣——是赵大那队约定的遇险信号!
所有人心中猛地一紧。
紧接着,左前方也传来一阵压抑的、短兵相接的闷响和几声短促的惨叫!
“暴露了!”朱重八低吼一声,就要起身。
“别动!”李云龙一把按住他,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耳朵竖起,仔细分辨。交战声很快停歇,只剩下风吹芦苇的哗哗声。
片刻后,右前方芦苇晃动,赵大带着几个人,浑身泥水,脸色难看地猫着腰跑了回来。他胳膊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正汩汩冒血。
“主母!大哥!”赵大声音急促,“我们摸到前面一片水洼,发现三个打扮像渔民的家伙,正在水边用木叉叉鱼。我们本想绕过去,结果踩到了一个埋在泥里的绳套陷阱,惊动了他们!那三个家伙身手不弱,不是普通渔民,用的都是短刀,还会配合!我们放倒了两个,跑了一个,往沼泽深处去了!我们没敢深追。”
话音刚落,左前方芦苇分开,周五也带人回来了,同样狼狈,手里还拖着一个被打晕、穿着破烂、面色黝黑的汉子。
“我们这边也遇到了!”周五喘息道,“四个,牵着两头水牛,牛背上驮着草料,在芦苇荡里转悠。我们本想避开,但他们很警觉,发现了我们,直接就动手了!打倒了三个,这个被我用枪杆砸晕了,另一个跑得快,钻芦苇荡没影了。水牛也惊跑了。”
果然是元兵的眼线!而且不止一拨!
“咱们的行踪,怕是藏不住了。”朱重八脸色铁青。跑掉了两个眼线,还惊动了水牛,敌人很快会知道有不明武装进入了老鹳荡。
李云龙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快速检查了赵大的伤口,只是皮肉伤,让随队的“土郎中”(一个以前在药铺当过学徒的老兵)简单包扎。然后,他走到周五抓回的那个俘虏面前。
这是个典型的江淮地区农民模样,皮肤粗糙,手指粗大,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凶狠和狡黠,不像普通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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