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眼睛睁开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借着极其昏暗的光线(似乎来自远处墙壁上某个嵌着的、散发着惨淡幽绿色微光的石头?),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空间。
这是一个低矮、狭长的石室,或者说,洞窟。顶部呈不规则的拱形,像是天然形成后又经过粗糙的人工开凿。墙壁是深黑色的、湿漉漉的岩石,长满了滑腻的深色苔藓。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温度比外面的沼泽夜晚更低,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寒。
他躺在一张同样用黑色岩石粗略打磨成的“石床”上,身下垫着些干枯的水草(散发着霉味),身上盖着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鞣制粗糙、带着浓重腥气的深色皮褥。石床一角,放着一个破损的陶碗,里面是半碗黑乎乎、已经冷透、散发着刺鼻草药气味的糊状物,应该就是给他灌下去的药。
石室没有门,只有一个低矮的、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的拱形出口,被一挂用某种暗绿色、坚韧如水草编织成的粗糙帘子遮挡着。那帘子很厚,几乎不透光,也隔绝了大部分来自外面的声响,只留下那隐约的水流和规律的“嗒嗒”声。
空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但李云龙能感觉到,就在帘子外面不远,有“东西”守着。不是活人那种明显的呼吸和心跳,而是一种更加凝滞、冰冷的存在感,像是一块石头,又像是一具……会动的尸体?结合那规律的、仿佛某种机关或步伐的“嗒嗒”声,他怀疑外面可能是某种类似“傀儡”或“行尸”的守卫——如果“圣蝰教”那种操控毒虫巨鳄的邪术都存在,有能活动的“死物”守卫,似乎也不足为奇。
他不敢多看,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伪装昏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从石室的简陋、阴寒,和外面那诡异的守卫来看,这里绝非什么舒适友善的疗伤之地,更像是一个临时牢房或观察室。救他的人,对他充满了戒备和某种……研究的心态。
“值不值得救?”“先带回去。能活,或许有用。” 这两句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有用”,是关键。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他们对“有用”的定义是什么,以及,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有用”,而不是“可以处理掉”。
首先,是伤势。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脚趾,感受着身体的状况。除了右腿伤口剧痛、明显感染肿胀(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灼热的跳动感)外,其他地方的伤势似乎被简单处理过,敷了药,包扎了,虽然手法粗糙,但至少止血了。左肩的箭伤虽然疼,但似乎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最要命的是侵入体内的墨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