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暖,暖得不多。
老大夫转身走向前堂。
陆寻坐在后屋,没有动。
他现在不能动。
也不能出声。
只能等。
这也是最难的。
前堂门开了。
雨后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寒气。
老大夫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老先生。”
“我家主人听闻您医术高明,想请您出诊。”
老大夫冷冷道:
“半夜出诊?”
那人笑道:
“病急。”
“病急去请别的大夫。”
老大夫毫不客气。
“老夫今日不出诊。”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瞬。
随后笑意淡了些。
“老先生,我家主人身份尊贵。”
老大夫更不客气。
“身份尊贵还会生病?”
门外安静了一下。
陆寻坐在后屋,差点没忍住笑。
老大夫这张嘴,其实也很毒。
只是平日里毒的是他。
门外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老大夫会这么横。
声音沉了几分:
“老先生,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大夫冷笑。
“怎么?”
“半夜来请大夫,请不动还想抢?”
门外那人道:
“只是请您走一趟。”
老大夫道:
“不去。”
那人终于撕开了温和外皮。
“若一定要请呢?”
老大夫忽然拔高声音:
“街坊邻居都听听啊!”
“有人半夜强抢大夫!”
“说是请诊,实际要绑人!”
门外那人脸色显然变了。
这条巷子里住的多是普通百姓。
老大夫在这里开药庐多年,街坊大多认得他。
他这一嗓子喊出去,附近几户立刻有了动静。
“谁啊?”
“出什么事了?”
“老赵头,怎么了?”
老大夫站在门口,声音更大:
“没事!”
“有几个贵人家的狗,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