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看病。”
“谁要害病人,谁就有病。”
“有病就得治。”
许敬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裴玄差点没忍住笑。
陆寻默默看着老大夫。
他忽然觉得,老大夫如果年轻二十岁,绝对能在监察司混得不错。
至少骂人这一项,堪称一绝。
薛怀安脸色阴沉。
“陆寻。”
“就算你说得过去,你为何不在事后立刻向三司报备?”
陆寻叹了口气。
“薛大人。”
“我昨晚在喝药。”
“喝完就被赵大夫按着睡了。”
“你若不信,可以问赵大夫。”
老大夫立刻道:
“没错。”
“老夫给他下了安神药。”
“否则这小子一晚上能写八百张纸。”
陆寻:“……”
这证词听着怎么怪怪的?
薛怀安咬牙道:
“你这是狡辩!”
陆寻没有生气。
只是端着药碗,看着薛怀安。
“薛大人。”
“我倒想问你。”
薛怀安冷冷道:
“问我?”
陆寻点头。
“今日城中流言,说我不在小院。”
“说监察司用假人欺瞒三司。”
“这消息传得极快。”
“快到许多百姓刚出门买早饭,就已经知道了。”
“薛大人觉得,谁最想让这件事传开?”
薛怀安心里一沉。
陆寻终于把刀转回来了。
许敬之和周元礼也看向薛怀安。
裴玄淡淡道:
“本官也想知道。”
“此事连三司都尚未核实,城中流言却比三司先动。”
“薛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薛怀安冷声道:
“裴副使问本官做什么?”
“流言又非本官所放。”
陆寻轻声道:
“流言当然不是薛大人亲自放的。”
“薛大人这样谨慎的人,怎么会亲自做这种事?”
薛怀安听着这话,脸色更沉。
这不像替他解释。
更像在阴阳怪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