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提前换了人?”
宋砚辞点头。
“原本看庄的老管事和几个伙计,已经被我调到三里外的农户家歇着。”
“今晚这庄里所有人,都是宋家从江州带出来的。”
柳清霜眉头仍旧没有松。
“那也查。”
宋砚辞点头。
“自然。”
车队缓缓入庄。
药材车被安排在后院靠内的一间屋前。
那里离主门远。
离马厩也远。
屋后有小窗,可以直接通向竹林。
万一出事,能退。
老大夫下车后,第一件事不是看屋子。
是看床。
他用手按了按床板。
皱眉。
“太硬。”
宋家护卫连忙铺褥子。
铺了两层。
老大夫又按。
“还硬。”
又铺一层。
老大夫这才勉强点头。
“凑合。”
陆寻站在旁边,披着外衣,忍不住道:
“赵大夫,我只是伤没好,不是瓷器。”
青竹立刻记:
“第二句。”
老大夫冷笑:
“瓷器碎了还能粘,你碎了谁粘?”
陆寻:“……”
这话太晦气。
但很有道理。
青竹很认真地点头。
“对。”
陆寻看着两人,觉得自己这一路上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顾府的暗杀。
是没有盟友。
柳清霜从外面进来,见屋里已经铺好,便道:
“今晚你住这里。”
“青竹睡外间。”
“赵大夫睡隔壁。”
“我守后窗。”
陆寻微微一怔。
“你不睡?”
“第三句。”
柳清霜淡淡道:
“睡过。”
陆寻沉默。
她这几日确实没有好好休息。
从江州到现在,一直是她在贴身护着。
白天骑马。
夜里守门。
看起来冷冷清清,像是不累。
可人怎么可能不累?
陆寻刚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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