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写:
未必。
他可能是看门人。
青竹低声问:
“看门人是什么意思?”
陆寻想了想,轻声道:
“门后有东西。”
“第十六句。”
“但看门的人,未必知道全部。”
“第十七句。”
青竹似懂非懂地点头。
宋砚辞沉声道:
“那陈怀呢?”
陆寻写:
陈怀可能是送东西的人。
也可能是被清墨斋吞掉的人。
苏云卿眼神微变。
“吞掉?”
陆寻点头。
陈怀三年前在清墨斋最后露面。
之后消失。
这可能是他躲了。
也可能是他死了。
如果他手里有宋家旧账,又参与顾府外账,那他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钥匙用完。
自然可能被毁掉。
屋内气氛沉了些。
青竹忽然小声道:
“京城的人,怎么都喜欢让人消失?”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冷。
京城权贵处理人,很多时候不需要杀得轰轰烈烈。
一个账房。
一个书吏。
一个嬷嬷。
一个随从。
用完了。
消失了。
旁人连问都不会问。
柳清霜道:
“我给岳沉舟补信。”
陆寻点头。
他刚要继续写,青竹却按住纸。
“够了。”
陆寻看她。
青竹眼神很认真。
“今天你已经写很多了。”
老大夫也道:
“睡觉。”
陆寻沉默。
片刻后,点头。
“好。”
青竹这才松手。
柳清霜拿起已经写好的内容,转身去安排传信。
宋砚辞也跟着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青竹帮陆寻把被子压好。
“你今天要早睡。”
陆寻道:
“嗯。”
“第十八句。”
青竹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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