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遍查线索,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速速从实招供?”
赵叙峥淡淡颔首,眸底锋芒乍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自以为布局周密,不在场证明,天衣无缝,便可高枕无忧?”
“来人,呈上证物。”
衙役应声上前,端出一只封存妥当的木匣,匣中盛放着几束形制特殊的秘香,还有一小撮细腻灰白的香沫。
“本官派人搜过你的香房与居所,寻出了你亲手炼制的迷息秘香。经许仵作勘验比对,香型、药性、燃后残留香灰,与害死住持的致命香品,完全一致。”
慧觉身形微顿,从容的神色淡了几分,依旧据理力争:
“此香确是弟子所制,可有人偷盗秘香,嫁祸于我。”
“狡辩无用。”
赵叙峥陡然出声,语气陡然凛冽:
“你以为守住诵经堂,有人陪同诵经,便是万无一失?本官早已查过当日诵经堂内外。”
“经堂角落缝隙、蒲团之下,皆查到微量迷息香残沫。你早在诵经之前,便暗中在堂内散入浅淡香雾,药性微弱,不会致人殒命,只会让人神思昏沉、意识倦怠、昏沉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