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但凡喝酒,姚小茹都会挨一顿打。
姚小茹不是没想过去军委会告他,可每一次都会被房建国拦住。
他酒醒后跪在地上,苦苦抱着她的腿哀求说下次绝对不会喝了。
姚小茹本就因为没有孩子而对房建国心生愧疚,看他这样跪下来求自己,难免心软,就这样一次次地原谅他。
然而这男人的话从来没有哪一句是真的,说着下次不喝,可下次总会喝得更严重。
温阮:“姚嫂子,这样是不行的,他敢动手打你一次,就敢打十次,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杨小茹无奈苦笑,她也知道,但她当时为了和房建国结婚跟家里闹翻,这些年也没有脸回去。
如果和房建国离婚,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一个女人在现在这个社会很难立足。
留在家属院好歹还能满足基本的吃喝,她没什么大本事,没法像温阮那样通过手艺来养活自己,内心的自卑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屏蔽房建国所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温阮:“姚嫂子,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向军委会提出离婚,我相信你的家人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对你有怨言。”
“我能离婚吗?”温阮的话在姚小茹心中激起波澜,她眼中多了几分希冀。
这次的事情给她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