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天南海北地扯,话题都围绕着眼前的红发少女和这片血色空间展开,不敢再提离开或生死相关的事。
“这片湖……是真实的吗?还是你意识的投影?”
先摇头后点头。
“你……被困在这里了?还是自己不想离开?”
先是点头,然后又缓缓摇头。
“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我是说,离开这个……空间?”
没有回应。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湖水吗?或者至少,能动一动?泡久了,就像是在跪搓衣板一样,腿都有点麻了……”
没有回应。
一问一答间,时间悄然流逝。
格雷格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立刻抹杀自己的意思,而且愿意进行这种极其简陋的交流,他的心态也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更放松地胡扯,从吐槽这片空间的审美,到猜测破碎之母的喜好。
甚至还开玩笑说:
“你这头发保养得真好,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经验?我还认识一位头发颜色和你差不多的女生。”
刚说完格雷格就感觉这句话好像又有点轻浮了,可能又要被浪打。
但这次湖面却平静依旧。
这格雷格安心的舒了一口气后。
“看来是因为我和祂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昏混熟了,所以也开始不忍心因为一点小事就惩罚了嘛。”
“这么看来,外神也不算太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