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事儿,她也觉察出不对。
四爷读书不成,没有差事,经常出门出城和他的狐朋狗友鬼混,夜不归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今天就非得让大爷出城寻找?
虽说郑楷近来有差事,不必坐班,但若没有差事呢?
他天天寅时三刻就得出门,若前一晚出城找人,半夜回来,岂不是要熬个通宵?哪里还有精力坐班?
郑楷打发人出门后回来,闻得谢瑶瑶的安排,目露赞许。
“六妹妹定是知道什么。”他低声与谢瑶瑶说,“六妹妹向来耳目灵通,不然怎会知道金首辅藏金之地?还特意叮嘱不让我出门?我起先十分纳闷,我再怎么说也是个五品官,有岳父庇护,不至于被陛下委派收拾宅子、当护卫随从的琐事,里头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
谢瑶瑶悚然一惊,不禁拉着郑楷的手,“莫不是有人要算计相公?”
安国公府虽不及宁国公府有权有势,但公爵品级是一样的,谢瑶瑶当时同意和郑楷谈婚论嫁的主要原因是自己能在他继承爵位后成为安国公夫人。
外命妇中最高的就是国公夫人。
谢峰当时挑了三个女婿人选,皆系王公嫡长子,她最青睐郑楷,绝不承认郑楷是三人中相貌最好的。
郑楷拍了拍谢瑶瑶的手背,“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别去想什么兄友弟恭。”
不必辛苦地读书习武便可直接成为超品国公,拥有无数学子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最高品级,几代子孙尽享尊荣,谁不想要?
兄弟情分再好,都不如连襟让人放心。
谢瑶瑶心头凛然,“这几年顺风顺水地过日子倒叫我忘了什么是人心难测,相公放心,相公出门后,我定会好好地清理清理家里。”
“辛苦娘子。”郑楷谢得真心实意。
谢瑶瑶羞涩一笑,“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晚间夫妻和谐,次日她便春光满面。
听到下人禀报说去找郑栋的人早上回来报信,说郑栋在朋友庄子里醉酒夜宿,安然无恙,她反而更怀疑了。
郑楷喝醉了,难道小厮也醉死了?不知道回家报信。
夫妻俩只说知道了,脸上没有露出分毫。
等下人离开,谢珊珊抢先说:“我有祖母当年给我的一套羊脂玉头面,一共二十七件,都是用最好的玉最好的工,不比宫里的差,我得陛下恩赐可用宝石,可没说能用整玉,我只盼着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长命百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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