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轻轻一下,手搭上了上去。
谢珊珊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本意是把裴矩拉到自己前面坐着,自己保护他,结果他却坐在她身后,以臂环住自己,一同握住马缰。
谢珊珊往上仰脸,与他四目相对。
裴矩垂眸,“怎么了?”
“没事。”谢珊珊发现他身形挺灵活。
清风笑嘻嘻地把自己和裴矩的行李全搭在谢峰给裴矩准备的骏马上。
谢峰目送他们离开,道:“瞧瞧,一点离别的伤感都没有。”
方才与郑楷依依惜别的谢瑶瑶正在擦眼泪,闻言道:“自打六妹妹进京,谁见过六妹妹红过眼圈儿?”
反正她是没见过谢珊珊的一滴泪。
周振则颇为遗憾,侧头对谢珞珞说道:“早先让娘子和六妹妹常来往,不料六妹妹先住宫里,又南下办差,竟忙得很。”
谢珞珞笑道:“六妹妹办事讲究干脆利落,肯定是快去快回。”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不急于一时。
就是不知道她给陛下办什么差?
满京城的文武百官除了谢峰,都有此疑问。
一面庆幸谢珊珊这个煞星终于离开京师,一面在心中嘀咕,还带着护龙卫,该不会是去外地抄家的吧?
赶紧往外送信,可别撞上煞星。
她离开后数日中,整个京风平浪静至极。
又过两日,发现谢珊珊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被父母拘在家中的那些纨绔子弟纷纷出门,着锦衣华服,挺胸叠肚,四处招摇。
芝麻饼徐桐也出来了,却无心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沾青楼妓子。
他怕人发现自己雄风不再。
为此,许多人感到纳闷,以为他是被谢珊珊打两顿,吃了教训,不敢再欺男霸女,从此洗心革面,唯有给他诊脉的医生知晓,但都被鲁国公府重金封口。
当四月第一场雨落下的时候,数匹骏马穿过雨幕,在街上疾驰而过。
幸喜因为下雨,街上行人寥寥,这才没发生事故。
当先马背上有人,后面两个马背上只有用油布包着的铺盖和行李,空无一人。
而这数匹马很快停在汤阁老门口,马上乘客狠狠一拽缰绳,胯下骏马前蹄上扬,溅起水花无数,直接扑上门房的脸。
“何人大胆,敢在阁老门前生事?”门房疾言厉色。
那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乘客下了马,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没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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