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字,远远没有头面衣服美食给她带来的愉悦感,她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不在意归不在意,但若谢峰敢觊觎,自己一定报他以血的教训。
郑楷看着装有金银宝石的船舱,“难怪妹妹这般对待自己费心劳力打捞上来的金银。”
能做到她这个份上的,当世寥寥。
听到他们的对话,陈英则在想,天佑帝答应分给他们陈家的两成是收还是不收?
收,肯定是应该的。
不收,则会让天佑帝更加感受到陈家的忠心。
未等他想出个结果,大船顺利靠岸。
陈英以谢珊珊等人为先,自己落在后面。
谢珊珊走下跳板,还没站稳,就见一名三十余岁的妇人携带一名七八岁幼童扑通一声跪倒在谢珊珊面前,“民妇陈李氏携子陈雄,叩谢姑娘救命之恩。”
谢珊珊一愣,“你是陈海之妻?”
“正是。”陈李氏恭恭敬敬地回答完,按着儿子给谢珊珊连磕好几个头,“姑娘救了小儿的命,也是救了民妇和他爹的命,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
早就听说谢珊珊要来南海,别院都是她过来亲自铺设的,本想当面道谢,却因谢珊珊滞留姑苏,迟迟未曾南下,加上娘家有事,她回福州城喝了一顿喜酒,再就听说谢珊珊到了,忙携子赶过来,结果谢珊珊已与陈英刚刚出海,扑了个空。
一连等了好几日,母子俩日日都来海边眺望,好不容易见着,如何不感激涕零?
谢珊珊笑道:“陈大贾已经谢过了。”
“他谢是他该谢的,民妇谢民妇的。”陈李氏如今的地位全靠给陈海生个儿子所得,故而也给谢珊珊准备了无数礼物,请她回别院赏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