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府今儿送的礼,我已经登记造册,分门别类地归置好了。”
谢珊珊拿来礼单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上用妆缎十二匹,上用蟒缎十二匹,上用各色纱十二匹,上用各色缎十二匹,花梨木雕花镶嵌缂丝花鸟图炕屏一件,剔红海棠式盆玉石玉兰花盆景一盆,攒珠累丝金凤钗一对,金玉手镯四对,倭珠一挂,芙蓉石香炉一件,《捣练图》一幅,文房四宝一套。”
谢珊珊第二天早早进宫,带一大堆礼物,赶在天佑帝上朝之前就跟天佑帝说卫国公送礼不如自己贴心,惯会投机取巧。
天佑帝听她念完礼单,问道:“哪里投机取巧了?”
“绸缎、炕屏、盆景都不是小件,送来时可不得大张旗鼓地地叫人看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卫国公给自己送礼。
论珍贵性,还不如那些小件。
尤其是《捣练图》,谢珊珊的最爱。
天佑帝失笑:“等朕退朝回来细说,再看你给朕带的礼物。”
谢珊珊趁机提出查阅官员档案的请求,“虽然金老先生跟微臣说了些百官飞黄腾达后抛弃糟糠之事,但微臣觉得不够。”
“叫张玉陪你。”天佑帝也知许婉清上门求助之事,“看完后就知道那些官员是人是鬼。”
谢珊珊谢恩。
送走起驾前往奉天殿的天佑帝,谢珊珊先喝了一盏浓茶,正准备去看官员档案,忽然有东宫的太监过来,说太子妃有请。
说是东宫有喜,请她过去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