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待遇颇有高下。
天佑帝重视太子,亦重视皇长孙。
太子妃送谢珊珊出东宫时,附在她耳畔悄悄地说道:“齐王相中了你家中仅剩的妹妹,叫珍珍的那个,欲请封为侧妃。”
谢玳玳被禁足得近乎失踪,太子妃也忘了谢珊珊其实有两个妹妹。
谢珊珊脱口道:“我们姊妹不入皇室。”
皇家有什么好?
赢了鸡犬升天,输了满门抄斩。
若拥护一个心胸狭窄刻薄寡恩的皇帝,说不定转头就把全家给咔嚓了,美其名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越发凸显出天佑帝的稀有与珍贵。
谢珊珊回到紫宸殿,查阅官员档案到天佑帝退朝,然后一起用早膳,给天佑帝出主意让他掏钱买陈年老宅子。
天佑帝不解,“买老宅子做什么?”
“听说但凡老宅子,必有金银藏匿其中,说不定能发一注大财。”这种好事儿到二十一世纪还时有发生,屡上新闻。
天佑帝忍不住笑道:“朕现今不缺钱。”
谢珊珊道:“哪有嫌钱多的?陛下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天佑帝觉得有理,“让张玉着人打听哪些老宅子曾经住过高官富商,届时买下来,藏匿金银的可能远胜其他老宅子。”
“没错。”谢珊珊正有此意。
用罢早膳后没多久,杨次辅忽然送来内阁筛选过的奏疏,“张御史逼奸儿媳属实,通过三司会审,请判绞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