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大家倒不如将此事囫囵过去,给她们留一条生路。”
天佑帝赞许道:“有时候难得糊涂,只要张廷伏诛,不是非得寻根究底。”
三司还算有人性。
看来今年委派的官员不错,没有迂腐到认为此案必须一查到底。
“这般恶人,凌迟都算轻了。”谢珊珊恨恨地道。
杨次辅深以为然,”嘉国公所言极是,张廷知法犯法,败坏伦常,若是轻易了结,往后各地勋贵显贵争相效仿,世间女子哪里还有活路?毕竟公爹都是以家主居多,权势在手,想染指儿媳实在太过容易。”
别说他,就是满朝文武也都对张廷鄙夷不屑。
天佑帝眸底渐寒,“杨卿家,传朕口谕:张廷凌迟行刑之日,于京城闹市中公开行刑,准许百姓围观。”
话音一落,杨次辅心头巨震,躬身高声领旨:“臣遵旨!陛下圣明!”
谢珊珊恭维道:“陛下此举犹如雷霆,定能震慑天下衣冠禽兽,保护世间弱女子。”
天佑帝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戾气散去几分,染上温和之色,“朕从不偏袒达官显贵,为官者德不配位,罪加一等,理所应当。”
谢峰除外。
当然,谢峰人品如玉,从不叫他失望。
杨次辅想起一事,“张廷本是卫国公嫡亲的妹夫,卫国公这个亲舅舅昨儿晚上突然把张廷长子张知文叫到自己家里直接捆了,不仅杖责一百,还打断了他的两条腿,不知是不是知道张知文在其父逼奸其妻致其妻自缢事件中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天佑帝眯了眯眼,“竟有此事?”
杨次辅颔首,“据张知文之妻柳氏丫鬟讲述,柳氏自缢前,张知文曾到房里大骂了柳氏一顿,骂她寡廉鲜耻云云。若不知情,岂会有此等言语?柳氏此前十分抗拒向公婆晨昏定省,张知文却屡次逼迫柳氏前往,还让柳氏到外书房给张廷送东西,也常请张廷到自己院中喝酒,不叫丫鬟婆子在跟前伺候,以至于下人们不知究竟。三司也曾审问过张知文,他却矢口否认。”
聚麀之诮。
天佑帝和谢珊珊心里浮现这个词。
天佑帝一拍大案,“此子和他老子一样,十有八九是个无耻下流之辈!可有功名没有?”
“有。”杨次辅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十八岁进学,去年才得举人功名,今科落榜。”
天佑帝直接吩咐道:“剥夺张知文的功名,流放三千里,此后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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