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
金莲才听完他的话,心里颇为赞许,“刘陵是我的门生,十二年前的同进士。”
谢珊珊咦了一声,“没和您同流合污?”
不然不会今年才升到从六品,去年还是七品,就是处理马三等人之死的那位刘县令,估计在县令职位上当了不少年。
金莲才白了谢珊珊一眼,“他是同进士,我还不大放在眼里。”
谢珊珊撇嘴。
裴矩当即研墨朴铺纸,“先生,请。”
金莲才没有推拒,大笔一挥而就,接着放下毛笔,“拿去。”
谢珊珊不放心,特地拿在手里看一遍。
见字里行间都是对裴矩、对自己、对清风的溢美之词,谢珊珊这才满意地折好,装进信封里,“叫李奶伯帮清风变卖战利品,再带人南下,请冰人提亲,就打着探望两位兄弟的幌子。”
一举多得。
李富听到吩咐,岂有不应之理?
几位姑爷都是从文,军中总得有自己人接续,柳清风出现得刚刚好。
只是裴矩旧仆,不是谢家人,也不会引人忌惮,偏偏他和裴矩情分深厚,如同兄弟。
谢珊珊则准备参加齐王府的赏花宴。
兴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除了未出阁的各家千金外,齐王妃也请了自己昔日的手帕交,也请了公侯应袭之家的年轻奶奶。
转眼到了当日,谢珊珊与谢珍珍到时,发现几个姐姐也都在场。
还没来得及见礼,谢珊珊又看到了同样受邀而来的宋婉仪,她正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