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吃不吃瓜。
“吃。”谢珊珊正觉得口渴。
在别人家做客总不能多喝水,免得时时更衣,偏偏天气炎热,体内水分流失很快。
福喜卸下背上的竹筐,掏出整个西瓜。
他以买瓜之名出的宁国公府。
大家都知他是宫里的内监,请示过谢珊珊后,从不阻拦他的进出。
谢珊珊掏出短匕,削掉顶端的一大块翠绿瓜皮,连带一些红红的瓜瓤也被削掉了。
福喜递来干净的勺子,谢珊珊挖了一大块瓜瓤放进嘴里,看得周边民众无不后退两步,感觉像是在吃张廷的血肉。
连血带肉地被刽子手片下来,全是红的。
谢珊珊一边吃瓜,一边欣赏张廷的惨状,“此刑过后,应该有人会被震慑一时了吧?”
在封建社会中,女子终究是弱势群体,何止一个张廷?
福喜道:“震慑得了一时,震慑不了一世。小门小户倒还容易被发现,民不告官不究,我见得多了,而高门大户事不外传,便是发生,外面也无人知。”
谢珊珊来了兴致,“小门小户中有很多?”
末世还没降临的时候,她就听过老一辈的很多炸裂之瓜,原来古代也这样呀?
福喜笑道:“太多了,一时半会说不完。”
谢珊珊注意到不少民众跟着拉长耳朵偷听,不禁一笑,“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一会子你跟我回府,然后随我出门。”
福喜向来拿不准谢珊珊出其不意的想法,“是。”
曾经风光无限的张廷疼到极致,眼睛死死地盯着刑台下的谢珊珊,喷薄出无数恨意,大骂道:“谢珊珊,你和谢峰父女俩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生前断子绝孙,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谢珊珊不以为意:“诅咒有用,天下人早死绝了。”
未曾见过谢珊珊的一干民众方才知晓挤在人群里与自己一同观刑的华服女郎竟是嘉国公,顿时频频侧目。
有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人问道:“嘉国公,听说朝廷要成立社学,是真的吗?”
“是真的。”谢珊珊予以肯定答案。
天佑帝也是急性子,在朝中与文武百官议定后,当即昭告天下,邸报亦有刊登,只是时日尚短,只京师京郊正在筹备社学、选聘先生,外地尚未接到诏令。
那妇人欢喜道:“圣人英明,咱们穷人家的孩子不用花钱也能读书认字了。”
谢珊珊问道:“大婶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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